他再次道:“小煊,来。”
我擦,你能不能看看场合,先闭嘴好么,没看老爸的脸都黑了么?顾煊动动嘴唇,站着没动。
面前的男人夹着一支雪茄,沉着脸坐在书桌后,平淡的声音里隐约透出少许怒意:“小宴的话说完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爸妈,我是死过一次的人,”顾煊悲伤道,“我在鬼门关挣扎了那么久,差一点就回不来了,你们也差点要失去一个儿子,面对生命的奇迹,你们难道就没什么感悟么?”
三人:“……”
男人问道:“你所谓的感悟就是和你哥上床?”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好不容易能够苏醒,能够活着,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你们也看开一点呗,我以后想随心所欲地活着,不行么?”
男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指着石安宴:“非他不可?”
顾煊的目光不由得和石安宴对上,见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暗暗吸气,嗯了一声。
男人的脸色黑得更厉害,把雪茄熄灭,起身大步走过去。
顾煊的小心脏直抖,暗道是要挨鞭子还是跪搓衣板啊?特么凌希不是说没事么?为毛看着好恐怖?尼玛算了,老子当初穿到二哈身上都能忍下来,只一点点刑法,忍了就是。
他肝颤地抬抬下巴,一副“有本事弄死我”的模样。
男人越过他离开,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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