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他很厉害,也学过中医,应该没问题,”石安宴耐心劝道,“再说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会下毒药。”
顾煊犹豫片刻,不放心地道:“那你如果难受要及时说,别忍着。”
“好。”
顾煊这才肯让步,迅速向别墅赶。石安宴则闭眼靠着椅背,眉头深皱,沉默不语。顾煊在开车的空当看看他,焦急问:“怎么样怎么样?没事吧?”
石安宴低低地嗯了声,表情不能不痛苦,但又不能太痛苦,否则小煊搞不好直接就开进医院了,好在路程不远,不然他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装下去。
医生早已接到电话,正在门口等着,见状背着药箱跑上前,和顾煊一起将人扶下车,忙问道:“刚才也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顾煊还是很愤怒:“他被下药了!”
医生脑中“雾草,石安宴有一天也能被人算计”的念头刚刚闪过,手腕便被轻轻挠了挠,他微微一怔,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再次被挠了一下才看看身边的某人,顿时沉默。
“……”医生怒道,“是谁干的!我饶不了他!”
“就是!”
石安宴垂着眼,在二人的声讨中被扶上楼,很快进了卧室。医生见他的呼吸有些急,掀了掀他的眼皮:“什么感觉?”
“热,难受……”
医生和他对视一眼,嘴角抽搐,装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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