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熬过这一晚就会没事。”
凌希嗯了声,见二哈昏睡了过去,便缓缓摸了摸。他以前一直没什么朋友,这次因为意外认识了几个,他一个也不想丢。
沈玄垂眼看看他,安抚地拍了拍肩。
医院不能留太多的人,石安宴示意他们都回去,打算在这里守着。邓文泓知道这是好友的关键时期,也留了下来,直到凌晨时分听医生说情况很好,加上石安宴提醒他明天还要拍戏,这才离开。
哈士奇在他走后不久便恢复了少许意识,只觉冰冷和剧痛一层层向上涌,仿佛能把人淹没。
“醒了?”石安宴低头看它,“你可真能折腾,下次还跑么?”
病房亮着暖色的灯,不带丝毫阴霾,哈士奇望着他,动了动爪子。石安宴伸手抓住,察觉它在发抖,问道:“冷?”
冷得老子都受不了了行么,哈士奇不答,默默盯着他。
“我上辈子欠你的……”石安宴起身去找医生,拎着毛毯给它盖上,“睡吧,好了别乱跑。”
哈士奇安静地窝着,感觉这人其实没那么讨厌,何况在生死面前,过去那点恩怨简直不值一提。
“还不睡?”石安宴见它总盯着自己,挑眉问,“现在知道我好了?”
哈士奇最后看看他,闭上了眼。
一夜无话,第二天石安宴是被挠醒的,抬头便见二哈正凑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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