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只是不喜欢和人有太亲近的举动,”凌希比较惜才,对方的能力他很看重,自然能收就收,他道,“凌少待人温和,耐性特别好,只要不做得太过分,他都不会计较。”
沈玄勾着愉悦的微笑:“太过分是指?”
凌希含蓄道:“在他面前太轻浮或者太热情。”
沈玄顿时低笑出声,不禁问:“对所有人都这样?那他以后谈恋爱怎么办?”
“据我所知他是单身主义者,这辈子不打算找人结婚。”
果然啊,沈玄看看时间,没有再打扰他,道了句晚安,很快关上电脑。
他的工作已经完成,简单收拾一下便准备去休息,迈出书房后他向凌希的房间扫了一眼,停顿一秒,过去看了看。
床上的人仍在安静地沉睡着,五官精致,温润如画。
沈玄垂眼望着,片刻后拂了拂他的发,虽说以前就觉得这人恐怕要打一辈子光棍,但这还是第一次从心里生出了一点可惜的情绪。
如果没毛病就好了,他想。
凌希安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照例被一阵嘈杂吵醒,这家疗养院好像永远那么充满生机。
他无奈地坐起身,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透进来,享受地眯了眯眼。
生活早已变得单调而有规律,他吃过早饭,见邓文泓笑眯眯地迈进门,正准备像平时那样找地方窝着,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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