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长看她承认,就道:“你祖父的事我也有所闻,祭祀出这样的事,是大忌,圣上还能把秦家的妇孺发还老家,只让十二岁以上的男丁流放,只怕也是因为蒙贵妃刚生的小皇子,为他积福。”
若不然,全家斩首流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做君主的,最重要的是看着自己的龙椅稳,江山固,哪个愿意看祭祀大事中出不祥之物。
幸好是蒙贵妃今年新添一个小皇子,又得圣宠,为了给他积福,圣上稍微被一求情,也就从‘轻’发落了。
秦流西不置可否,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秦家此遭,是命劫,趟不过。”
“我一直想去问你,可需要帮忙?又怕贸然上门,叫你家中长辈多想。”唐山长道:“等你来,你却是一直没露面。”
他的年纪固然是可以当秦流西的爹了,可她一个女子,今年也及笄了,有男女避嫌,哪怕他们坦荡,谁知秦家长辈是怎么想的呢?
“您我相识也有五年,我是什么性子,您难道还不明白?真有事,我自会寻我的门路和人脉,没寻,自然是能掌控,您不必急。”
唐山长轻哼:“我自然是知道,更知道你处处讲究因果,还怕承我的情因,将来得还。”
“您这语气,跟怨妇一样,这样不好。”
唐山长:“!”
有时候,真能被她气出心疾来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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