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跪着的人领令退下,六王爷转身穿过院子去到厢房,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药味,六王爷微一蹙眉,一步跨入门槛,问里面被他找来医治凤栖的太医道:“他怎么样?”
太医摇摇头道:“这位公子脉象极虚,从心脉到肺经再到血脉,无一不是亏损得厉害,他应是一直靠各种补亏的药品吊着,这样的身子本就极易出状况,随便一阵风都能让他受寒或是高烧昏迷,先前他应是受了颠簸又被掌风波及因而震伤心肺,以至于咳血不断,呼吸不畅最终脱力昏迷。”
六王爷听得眉头已是越蹙越深,知道他是病人,但也是故意给了车舆,本来也仗着有忘生和早已布置好的人手想把对方揪出来,未料对方武功如此高明,不仅失了忘生,自己所安排的人居然连对方的影子都没能捞着,他虽也想到这李代桃僵的戏码恐怕会殃及这位初识的病弱公子,却从未想过这人原来是半点都经不起折腾的,一点儿风就能把他撂倒,依着方才那下属的话看,忘生把黑衣人打出车轿也不过是眨眼工夫,那么显然黑衣人没有碰过凤栖,太医也没说他遭受掌力,那么看来,这人最多就是被惊吓的马拖得颠簸了一阵罢了,竟然就像是再也醒不过来似的,这还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他何时会醒?”六王爷再问。
太医有些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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