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件事,是杀我义父吗?”李凤迤问。
“不错,他没有明确告诉我,但我跟你想的是一样的。”君风致叹道。
不用说,段长风没能杀死段应楼,反被段应楼所害,李凤迤努力不去想段应楼会用什么样的手段,而是又问君风致道:“我还想请问前辈,据前辈之见,义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这个问题显然有些怪异,可君风致很快意识到李凤迤之所以会这样问他的理由,他叹一口气道:“恐怕我只能这样告诉你:笑里藏刀,不择手段。”
李凤迤沉默好久,才道:“也许我在为他找借口,是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或者他的先祖曾要他立下重誓,今生必须为复国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前辈你说,有这种可能吗?”
君风致摇头道:“这你应该去问他,也只有他才能回答得了你。”
“可是我不相信。”李凤迤垂下眸来,他摇摇头,经历过那样染血的背叛,他还能如何相信,又有几分力气来相信?
“他说的话,我恐怕一个字都不会再信。”李凤迤唇边尽是苦涩的笑意,他抬起眸的时候,掩饰不住那里面深埋的痛苦:“所以我自从囚禁他之后,就再也没能去见过他一面。”
君风致见状不禁叹息着道:“他不知是从哪里修来的福分,居然有你这样好的义子。”
“怎么会?”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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