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还看不起她一个小屁孩,而夏老他们却说这是给他们请来的老师,大家都有意考一考这个小老师,结果小老师不仅一眼看出问题的本质,还指出了他们这样的操作后会面临的风险。
小老师不仅懂考古,还懂文物修复。
别人以为她不懂的,拐弯抹角的跟她形容半天,结果她一个词就概括总结,当时他们这群自命不凡的名校毕业生,谁不客客气气叫一声小夏老。
可人家就是一个来打暑假工的。
早上跟他们挖完坑,下午还得回去写作业。
而就是这样一个在他们眼中学历史的好苗子,学完历史以后,却到大城市干了完全不相干的工作。
很多许多夏老的旧识现在提起她都还要骂两句。
徐竞然也觉得惋惜,可他并不会指责她,人年轻的时候,总会想去看一看不一样风景,没有什么对或者不对。
“小夏老,冒犯了。”徐竞然装模作样地抱了抱拳。
夏橘笑了起来,她在深市的这些年看过许多大企业的领导和老板,很少有人像他一样,坐到这个位置还是一身少年气,不被酒色财气缠身。
“那你这次是回来干什么?”徐竞然见她还是没有涉及这行的意思,故而也不强求,若无其事带着她在馆里闲聊道。
夏橘站在玻璃柜前,一瞬不瞬地盯着金属修复室里一件正在除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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