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妇人生孩子有甚者还比不得家中养的一只羊,一头猪来的重要。
她从来不是没经历过,而是早已经经历过一回了,心里对时下这些人的反应有了数。
不仅仅是男人,连同样身为妇人的长辈或是邻里,对妇人生产都是一样的漠视,好像这档子事就是熟来生巧一般。
或许,对于初次生产的妇人还会多有重视,可像她这样已经平平安安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且已有了男娃娃的情况便不那么要紧了。
很多事情在最初无知的时候,不论如何心里都不会有什么奇怪,若是一旦见过比着身边的不同寻常的,就晓得好坏了,这下子就难办了。
上辈子宋慧娟也是这样无知了一辈子,哪里会像如今一样有了身子能在家里歇上一歇,又哪能坐满一个月的月子呢?
即使这月子里洗衣做饭多半还是要她自己动手,但没有恶婆婆赶着刚生产过的她上工已是求来的了。
或许,此时这陈家沟便有妇人又要说那些闲话了,无外乎是说她宋慧娟是个好命的之类的,但说到底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有些事她早已经不在乎了,唯有这腹中时时提醒她的痛楚还让她竭力保持着清醒。
身上的痛不再是一阵一阵了,像南河里的水一样,一下子全部朝她涌了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冰冷的水不知被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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