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生平第一次碰见这种生理现象一般,被自己的喷嚏吓了一大跳, 诧异地瞪大眼睛, 表情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睿智, 然后如临大敌地俯低上半身,如有实质一般对着从面前路过的冷风狂吠,把路过他们的一个穿校服的男生吓得一机灵,惊恐地扫视周围, 发现这一圈除了一人一狗和自己之外根本没有旁人, 然后脸色一僵, 仓促跑开了。
攻击恐吓完空气过后,又疯疯癫癫地连滚带爬跑到吴曈身后,紧盯着前面这团空气,拱了一下吴曈。
“汪!”爸,这团空气欺负我,你把它揍一顿。
看完哈士奇这一系列智障操作的吴曈:“……”
还是熟悉的画面,还是熟悉的狗。
他觉得自己也是好笑,刚才竟然怀疑自己的狗在宠物医院被掉包。
大概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出现错觉了。
吴曈俯身拿起皮蛋的狗绳,刚想迈步离开,身旁的皮蛋不然叫了一声。
“汪!”
吴曈回过身,一个穿红色琵琶袖汉服,莫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站在他身后,抬起一只手,好像是想叫住他。
“您好,找我有事吗?”吴曈温和问。
女孩从抬起另一只手,手上拿着一个小腰包。她似乎是一个哑巴,双手比划着手语,在吴曈和皮蛋之间来回比划。
吴曈没看懂,但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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