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会儿火是不是烧的太旺了,他怎么好像有点热。
他缩进被子里蒙住头,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影子戏,他突然有些懊恼,怎么当时就选了这样厚的一张帘子。
想到这儿,花迟忽然羞耻,他在被子里啪嗒啪嗒拍着自己的脸,红热热的发烫。
水声时断时续,刁钻的顺着被子缝隙钻进他耳朵里,花迟的鼻尖闷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想些别的来转移注意力,可是不行。
他脑子里控制不住的开始浮想联翩,水声在脑海中翻涌成浪,最终将他狼狈卷入海中。
花迟的手指纤细,即使干了重活,也不过是更骨节分明一些。
这会儿他一只手指尖泛白,捏住枕头边,另一只手隐在被子下面看不见,他夹着被子一声都不敢出,生怕被那边五感敏锐的家伙察觉,好在壁炉里的柴火猛然发出爆裂声。
花迟闭着眼感觉头晕目眩,被海浪重重拍在岸边,嘴角泄出微弱低吟,如梦呓一般,没有被人察觉。
炉火跳跃,花迟却感觉到一片温凉,他僵着身子,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半晌才微微喘息开,这会儿他脑子终于清醒了,怎么办怎么办?
花迟一动不敢动,生怕蹭到睡裤上,这条睡裤是法兰绒的材质,难洗的很,他和沈禛都住在地洞,等于是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他可没办法解释,怎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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