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生完孩子,身子如此虚弱,歇息两三日再走吧。”琉璃犹豫一下,轻声说,“身子要紧,此时外面寒冷,一路奔波,怕会伤了夫人的身子,不利于以后生养,王爷也一定是不舍得。”
冼紫芫淡漠的说:“你以为这儿我还呆得住吗?此时只怕早些回去乌蒙国才能让我忘记孩子的事。去和玄王爷说,紫芫执意要走。”
琉璃不敢再劝,只得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外面,鞭炮声声,是全京城的人在庆祝小皇子司马逸轩的出生,皇上有不少的孩子,这还是第一位自出生就得了皇上如此喜爱的皇子,有人猜测,这孩子只怕就是未来的大兴王朝皇上。
只是,这鞭炮声落在冼紫芫耳中却十足是嘲讽吧。
琉璃叹了口气,这样想着,心中又莫名的难过起来,冼紫芫这个孩子就好像从未出生过,他如今只是大兴王朝皇上的小儿子,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子,司马家的后代。司马逸轩,很好听的名字,可惜,不姓玄。
“琉璃见过王爷。”琉璃进到易容为护卫的玄易和晋护卫同住的房间,玄易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天上一轮太阳明媚动人,地上雪白一片,干净的看不到一丝一毫痕迹。
“紫芫怎样?”玄易轻声问,声音中有隐约的无奈,眼前仍然是那个被他亲手送出去的孩子,那双眼睛真像紫芫。
“夫人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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