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紫芫心中哀叹:这人真是不讲道理!
“你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我不可能再给你远离我视线的机会。”玄易面色微微一沉,“我要看牢你,如果你想离开,真的只是因为你没有打算过和我相守一生一世,那我更要纠缠着你,让你唯一可以做的事只能是喜欢上我爱上我。紫芫,这一辈子,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你若是离开,等于是取我性命,所以,你真打算离开,那先取了我性命,免我天下走遍找到你。”
冼紫芫心中嘟囔一句:那也要看我还记不记得你!
玄易看着冼紫芫眼中闪过的一丝犹豫,里面似乎并没有什么悲伤之意,好像还有三分取笑,心中到是有些安慰,至少,她只是没有想过要和自己相守一生一世,却也没有从心里厌恶自己。
“吃过饭,我会留在这。”玄易继续喝酒,简单的说。
冼紫芫眨了眨眼睛,有些商量的轻声说:“可是,紫芫怀有身孕,并不太适合伺候相公歇息,要不,您——”
“想的到真是细心体贴。”玄易瞟了冼紫芫一眼,“我是离开女人不能活的男人吗?若从伺候人的方面来讲,你还真不是一个懂得取悦我的女人。”
这话听着真是不太中听,冼紫芫心中想,快速白了玄易一眼。
清晨,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冼紫芫皱了一下眉,一晚没有睡好。玄易没有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