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紫瑷并不抬头,只看着眼前的地面,轻声说:“那日,在庙中为太后娘娘祈福的时候,含玉公主曾经与宫中一位贵人起过争执,紫瑷无意中听到一些不该紫瑷听到的事情,原本是打算忘记,但今日却想了起来。”
“是皇后那个女人吧。”太后娘娘嘲讽的说,“宫中的贵人?!能够和含玉起争执的人,除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不会有别人1
“紫瑷不知。”冼紫瑷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怕的厉害,“只听到那位贵人对含玉公主说:若是你敢说出此事,本宫一定会亲自出手收拾你,你与煜皇子兄妹情深,但也情深的太厉害了吧,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偏偏要学什么**之事!含玉公主很大声的说:含玉与煜哥哥兄妹情深,哪里有你想的这样龌龊,煜哥哥心底善良,比你强上百倍千倍,他才是乌蒙国未来最有可能继承父皇皇位的皇子,你一个外姓人,休想1
太后娘娘完全不怀疑的说:“哀家一直知道她心存野心,一直想要做个如同始皇后般独揽大权的女人,呸,凭她也配,看她选的那个皇子就知道,懦弱卑微,不过就是一个傀儡。哀家心中就怀疑这件事与她有关1
冼紫瑷声音略微一提,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般,说:“紫瑷有事想要求太后娘娘成全!请太后娘娘一定要答应紫瑷的请求。”
太后娘娘眉头一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