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紫芫一怔,她想的根本不是这个,但她还是让玄易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很担心你,但你没有。”玄易淡淡的说,“你完全不担心你自己,甚至不担心你腹中的孩子,你是不是觉得,你腹中的孩子也不过是一个棋子要完成的任务之一,你只要生下你腹中的孩子,就算是对得起我玄易了?”
冼紫芫嘴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讲不出,她开始怀疑,是不是玄易已经知道了自己和玄王妃的谈话内容?
“你和母亲谈了些什么?”玄易语气依然淡淡的说,他不能生气,因为身体受真力所伤,他甚至不能大声说话,只是这些话,他突然想要讲出来,今天冼紫芫的行为让他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她似乎是有意在的逃避他,似乎是在计划着什么,这个计划一定和她做为棋子的打算有关。
冼紫芫觉得,除了保持沉默外,她找不出其它的方式和现在的玄易相处,听他的语气,他还不知道自己和玄王妃说了些什么,但是,他似乎已经察觉了她的一些意图。他比她想的还要聪明。
“我从小就和人玩心眼,所以很明白什么叫做贼心虚。”玄易淡淡的慢慢的说,“从别苑开始,你就一直在心虚,这不是平常的你,你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但你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总有一天你会和我好好的说清楚这所有。冼紫芫,我最后讲一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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