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紫芫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周围,虽然有几个奴才,但都离他们二人较远,且因身份缘故,都垂头恭敬的站着,并不曾看他们二人。
“没事,有我在,他们听不到你的言语。”玄易突然伸手一揽冼紫芫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乌蒙国民风比大兴王朝开放些,当众有些亲密的举动并不太令人反感。
“还好,我当时所坐之处是避风处,那药香的味道到了我所坐之处就淡了许多,再加上你得了我的暗示用真力帮我把味道驱散在我身体半人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我既然可以瞒得过假的含玉公主我已经怀有身孕的事,她测不出我的喜脉,自然也有办法避开她的这种下三流的手段。”冼紫芫平静而低低的说,“只是太后娘娘甚是倒霉,那些药味全不知不觉中被她吸入体内,所以会觉得疲惫头疼,也因此我进入前厅闻到那药香就立刻说自己昨晚感了风寒,因为那种药香侵入体内会有腹泻症状,与我所言感了风寒不是同一种病,也不算是我过了病气给她。”
玄易微微一笑,轻声说:“果然是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冼紫芫瞪了他一眼,恨恨的说:“什么叫我三年内不得生养?”
玄易哈哈一笑,揽着冼紫芫的肩膀,将她向怀中带了带,依然用只有冼紫芫听到的声音说:“我的紫芫哪能三年不能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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