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公主也微微一怔,脱口说:“死士一向做事决绝,如果他说那个侍妾腹中的孩子没有了性命,自然就是死婴一个,断不会出错。含玉觉得关府也只是虚张声势,想要引出下毒之人,祖母不必太过介怀。”
太后娘娘眉头蹙了蹙,有些困惑的说:“哀家是隐约觉得有些时候不太妥当,只是我偏偏说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现在最重要的是,哀家要第一时间知道那个侍妾腹中的孩子究竟是生是死,是男是女1
“含玉这就去问问那位死士有没有确定那个侍妾腹中的婴儿确实已经没了气息。祖母不必太过担心,就算是那个侍妾生下她腹中的婴儿,含玉也有办法对付,也会让那个婴儿死的不明不白1含玉公主眉头一蹙,轻声说。
逍遥居,细雨如雾,冼紫芫坐在窗前,慢慢绣着手中的丝帕,已经出了大半的花样,远远看着就像绽放在白色丝帕上般。
“手艺果然不一般。”玄易的声音在冼紫芫身后传来,声音中还有几分倦意,他昨晚并没有留在逍遥居,一双微凉的手抚过冼紫芫温热的面颊,“真是活得滋润,为夫在外面忙得天昏地暗,你在这儿逍遥自在。”
冼紫芫躲了躲,避开玄易的手,放下手中的女红,扭头看了一眼玄易,他的面色有些浅浅的疲惫,眼神中也有些倦怠,“还是为着若水妹妹?”
玄易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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