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紫芫看了一眼玄易,也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问:“相公,你说要是姐姐纯真如孩童,她能在关府活上几日?关夫人能够容得下她吗?关宇程未来的妻子会容得下她吗?关宇鹏的侍妾们会容得下她吗?她不过偏巧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子,偏巧是个不肯让人害死的女子。我不是同情她,我只是不喜欢关府的行事,难道你不觉得,是关夫人咎由自取,是关夫人过于工于心计?”
玄易一挑眉,点点头,“厉害,这和你平时表现也不同,你们姐妹二人到真是有些意思。”
冼紫芫淡淡一笑,眼睛看向马车外面,关府关宇鹏的马车早已经不在视线里,“紫芫一向如此,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说破。难道相公不正是因为紫芫如此看不透才没有立刻失了兴趣?若是紫芫真如你所以为的那样愚笨无知,相公会依然把紫芫放在逍遥居吗?只怕那休书就不仅仅是用来吓唬人的了。”
玄易一怔,然后微微一笑说:“原来你一直在和我玩心眼。”
冼紫芫扭头看着玄易,浅浅的笑着,平静的说:“你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我只是不想流落街头被人耻笑,嫁出去的女儿如何回得去娘家,不过是为了能够苟活下去。也许真要玩起心眼来,紫芫不一定输给姐姐,所以,还是不玩吧,伤人伤己又无趣。”
玄易点点头,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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