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姑娘,你怎么了?”琉璃有些诧异的看一眼小春,她的表情奇怪的不安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仪公主只是在和玄公子开玩笑。这儿的树是一向长得极好,是这儿的奴才一直尽心的缘故。”
小春心中嘀咕,你们是不晓得,这位二小姐捉弄起人来也是一等一的!
她还记得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她都不大,那个时候冼家老太太已经奄奄一息,大小姐对冼家老太太不尊重,不愿意伺候冼家老太太洗漱,面上有嫌恶的表情,当时冼家老太太很不高兴,说大小姐和她娘一样的俗不可耐,大小姐顶撞了冼家老太太。
次日,冼家老太太就过世了,大小姐在灵堂上跪的不耐烦,竟然早早就要离开,冼夫人因为心疼同意女儿离开,就在大小姐要离开的时候,二小姐在灵堂之上莫名的鬼上身,以冼家老太太的口气一再喊着冼紫瑷的名字,那隐约的喘息,那冷漠的语气,那森森的叹息,硬是让大小姐半步也没敢离开灵堂,她跪在那没事,只要她一分心一不耐烦,那声音就会出现。
府上的人都说是因为老太太最后的时间一直是由冼紫芫照顾,所以会通过她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怨责,小春开始的时候也相信,后来却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在老太太入土为安后,她曾经无意中听到冼紫芫跪在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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