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能让你母亲放过她,或者接受她,最好是不要再招惹她。”玄易的声音在关宇程耳边响起,“要是你母亲看到你今日和冼紫芫这样有说有笑,结果只能是你要为冼紫芫收尸1
关宇程低头无语,过了好一会,突然抬起头,面上带着微笑,对平台上的婉卿说:“婉师傅,在其他人到来之前,可不可让紫芫妹妹先抚琴一曲?”
婉卿一怔,她才教了冼紫芫几次,而且都是简单的曲子,虽然她私下里也惊叹冼紫芫极好的记忆力,紫芫甚至可以仅仅只是看她抚琴一两次就可以记住她的手法和曲调,可,毕竟是稍显稚嫩些。
“这个。”婉卿犹豫的笑着说,“紫芫没有特意学过抚琴,虽然偶尔觉得有趣拨弄两下,和你大嫂相比到底是差了太多。”
“没事。”关宇程微微一笑,“反正要的就是一个随意,要是想听好的,您就在这,放着您弹的琴不听,却偏偏选紫芫妹妹,并不是为了好听与否。”
婉卿知道推辞不掉,而且此时氛围也有些古怪,让冼紫芫随意抚琴一曲也许能够让氛围显得轻松些,这样一想,她转向一直在专心擦拭古琴的冼紫芫,温和的说:“紫芫,反正此时也无外人,你不妨抚琴一曲,就当平时抚琴打发寂寥,随意就好。”
冼紫芫从未在小春或者婉卿之外的人面前抚过琴,有些心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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