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不损。”裘锦程抿唇,他承认被庄纶的恶趣味感染,觉得这一类地狱笑话非常好笑。
电梯运行到9层重症病房区域,庄纶小步快跑冲进vip单间,迫不及待地打招呼:“小峰,我来看你了。”
裘锦程脚步微顿,阴郁多日的眉眼乌云散开,露出微不可查的星点笑意,庄纶向来连名带姓地称呼庄嘉峰,这是第一回亲近又不失恶心地呼唤“小峰”。
“想哥哥没有?”庄纶自来熟地坐在床边,将尿不湿明晃晃地放在床头柜上,用力拍打庄嘉峰的脸颊,“醒醒,哥哥在公安局的审问室想死你了。”
是想他死了没吧。
庄嘉峰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十分怀念昨日刚去掉的呼吸罩,看到庄纶小人得志的脸,他颇有些上不来气的胸闷气短。
“听说你因为大小便失禁把护工骂了一顿?真不像话。”庄纶说,“看哥哥给你买的礼物,一天换一次,再也不用麻烦护工了。”
这是什么鬼礼物!庄嘉峰张开嘴巴,用尽全力喊出一声:“滚!”
庄纶一巴掌扇向庄嘉峰,眉眼冷淡讥讽:“怎么和哥哥说话呢?没礼貌。”
窗外暴雨如瀑,裘锦程打开窗户,清凉带着潮湿水汽的风吹进室内,他说:“我饿了,吃饭吗?”
庄嘉峰顿时气个倒仰,他以为裘锦程在旁边看了半天不说话,是个善心的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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