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对比,茯芍愈发觉得蛇王真是条好蛇。
她以后给孩子找父亲就要找蛇王这样的。
开灵智之前,小蛇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说话,像蛇王这样温柔体贴的雄蛇能一眼洞察孩子的需求,把它们照顾得舒服妥帖。
看着面前分不清状况的白狐,茯芍想冷笑一声,让他看看清楚周围,这里可是蛇的地盘。
但想起血雀将军的事例,她好歹压下了这口闷气。
她才不要把一头大妖逼去外国,助长它国势力。
看在对方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位淮溢上将军的份上,茯芍给他个薄面。
她苦心孤诣道,“我不喜欢治标不治本。”
“不管你从前如何,既来之则安之,不能让你安住,是主人的失礼。我虽不是淮溢的主人,但也有官爵在身,又是负责过你的医师,自当为你解难。”
她的神色认真,双眸一丝不苟地全然注视着衾雪。
那目光里没有鄙夷、没有同情,好像看不见他的发色似的,只是平静地在看一头普通的妖而已。
衾雪垂眸,搭在膝上的十指微微蜷起。
被乌梢蛇咬过的地方早已愈合,却又一次热痒了起来。
“有什么不方便和教官说的话,你可以和我说。”她极尽耐心,“我还算是有些地位,能够替你做主。”
在她的极力劝解下,白狐脸上的冷傲有了化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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