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穿着最普通的军服,只是一名小卒,可周遭气质竟连王侯都难以企及。
他扎着雪白的长发,一红一银两只异色的瞳孔扫视了一番屋中的情形,随后精准利落地锁定住茯芍。
茯芍注意到,在看见自己时,这名兵士的瞳孔迅速收缩了一下,身体也绷紧了两分。
他在忌惮她。
但很快,兵士面色如常地朝她走来,坐在了她对面看诊的座儿上。
“请问,有乌梢蛇毒的解药么?”他开口,语气亦不像是个小卒,虽用词客气,却无端自带一份矜傲,没有宫中其他妖对茯芍的敬畏。
茯芍看向他搭在膝上的手,左手手背乌紫发黑,靠近腕部处有两个糜烂的孔洞。
的确是被蛇咬了。
“有的。”她点头,“但我还是得先诊脉。”
老医师教过她,不能听信患者的说辞,必须亲自做出诊断才可以开药。茯芍要按规矩办事。
雄妖没有反对,将被咬的那只手搁在了脉诊上,示意她可以号脉了。
茯芍的医术还不到只是听脉就能辨别出是什么蛇毒的地步,她低下头,伸出信子舔了下雄妖的手。
那只肿胀紫黑的手猛地一颤,指节倏地蜷了起来。
茯芍专心品尝着毒血里的味道,分析出结果后,对雄妖一点头,“不错,是九百年的乌梢蛇。”
她说完,就见雄妖的耳尖通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