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煦梁待他这样好,而自己却还怀疑他的真心质疑他的感情。面对褚煦梁一次又一次的示好,刺猬一样地只顾保护自己缩成一团,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竖起的尖刺会怎样地刺痛对方。
他伤心了吗?他肯定伤心过吧。
江新年不知道褚煦梁如今是什么想法,对他还有没有仅存那么一丝期翼。他该怎么唤起对方曾有的好感,江新年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追人他完全没有经验。
但他重新审视自己,觉得还差远了,不够配得上褚煦梁。他要重新成为机长,他要待褚煦梁也像对方待自己那样好,不,必须要更好!
回到驾驶舱,或许是那杯浓缩美式的原因,之前只是隐隐的胃痛越演越烈,发展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江新年额上疼出了冷汗,不自觉地压着自己的腹部。褚煦梁发现了他的异常,替他接了热水。
“你休息吧,我来接管飞机。”
那怎么行,还没进入巡航呢。虽说飞机驾驶舱的设计左右座都可以独立完成所有的起飞降落程序,他们也不止一次训练过在另一名机组完全失能的情况下独自操纵飞机。
褚煦梁是一名资深机长,独立操纵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两个人的活儿全落在一个人头上,精力的透支将是必然。
“我没事,可以配合。”江新年虽然胃疼得难受,但思维是清醒的,他不是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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