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解符元,就是他的前世鸣海栖霞真君也没见过这么活泼热情的姑娘,一时犯了难,险些将端起来的茶杯里的水洒了,他轻咳一声,求助似的看向坐在一边的钟离。
钟离似乎接收到了来自解符元的求助,但他同样不知道怎么应付热情的胡桃,不过在往生堂打工了这么久,好歹摸清了胡桃的脾性,也知道怎么和胡桃说话,于是道:“堂主一心为往生堂,只是也得让符元有个说话的机会,他一贯沉默寡言,甚少与人交流,堂主如此热情,实在是吓着他了。”
胡桃说:“是吗?本堂主觉得还好啊,至少许嘉和旅行者挺习惯本堂主的说话方式啊,而且我觉得许嘉说话和我是一个风格啊,难道解家小哥你也不习惯?”
解符元抿了一口茶,随后将茶杯抱在手里,摇摇头解释:“在谈及我们的生意的时候,许老板没有这么跳脱,举手投足之间并无任何让我觉得招架不住的时候,当然啦,我不是说胡堂主您这样不好,我……在教令院求学十多年,不常与人交流,还请莫怪,让我适应适应就好。”
胡桃敲了敲脑袋,摇摇头说:“说到底是怪本堂主,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放心,本堂主会注意的。”
解符元摇摇头:“不不不,我绝对没有怪堂主的意思,我只是需要时间来适应堂主的说话方式,您还是正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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