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我那个从生论派毕业的母亲一个劲逮着我回蒙德做出点贡献,哪怕加入西风骑士团当个看门的也总好过我整天泡在智慧宫的图书馆中。”
坐在青年对面的人在服饰风格上就比较偏蒙德风了, 一头银发格外招人注意,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惆怅,看着空了的茶杯忍不住心血来潮, 将它顶在手指上转了起来。
“倒是你, 明明有能力可以坐上贤者的位置, 谁知道你交了一篇另类的论文,和贤者之位失之交臂,导师让你改你还就杠上不改了, 这要不是看在你年少成名,导师这毕业证都不见得能给你。”
“这都几年前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我又没写错, 为什么要改?无法被证实的东西就一定是错的吗?可笑, 而且依照教令院现在这个样子,我宁愿不要那贤者之位。”
青年满不在乎的说, 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青年看着好说话,实则是个倔脾气,让他承认自己的论文错了,做梦!就算是大贤者阿扎尔算什么?
不就是比他早毕业几年吗?因论派贤者的位置他倒还真看不上眼。
阿诺尔竖了一个大拇指给青年:“厉害厉害,恐怕就是连艾尔海森都说不出你这种话吧,不愧是因论派的天才啊,符元。”
阿诺尔本该与艾尔海森没什么交集,倒是因为经常借书才和他熟络了起来,两人偶尔会提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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