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行动却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事实上她为璃月港的和平安定付出了很多,就连她的死也是为了璃月,她啊,一直是个矛盾的人。”
许嘉忍不住道:“虽然我不知道您的朋友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我觉得她的徒弟们都继承了她的遗志。”
于是许嘉将戚琊、北铰和郁绯的事情都和萍姥姥说了一遍,又将近期发生在辰玉坊的事情告知了萍姥姥。
萍姥姥听完后感慨道:“若是阿奎还在,她也会这么做,从前我们一起生活的时候,她就喜欢跳舞画画,老婆子我记得由于她当年太活泼,整日里打打闹闹的,被帝君遣去烹茶静心,后来也算收敛了些。
如今这些技艺都有人继承,也算是一种传承,老婆子我没去过辰玉坊,但也知道那辰玉坊的小戚坊主在音律方面天赋很高,是名动璃月的伶人,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只觉得阿奎收了个好徒弟。”
许嘉道:“您若是想见见他们,我可以代为引荐,于我的朋友而言,奎师就是他们的亲人。”
萍姥姥微微摇头,婉拒了许嘉的好意:“谢谢你啊,好孩子,不过既然他们各自都有安稳的生活,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毕竟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可人并不能只停留在过去。
老婆子我年纪大了,总喜欢想些以前的事,可你们这些孩子没有经历这些,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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