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是干净整洁的深蓝色四件套,沙发是墨绿色,地上铺的瓷砖印满了复古的花纹。北面是梳妆台,墙壁上挂着椭圆形金属画框的挂画,画上是开得艳丽的粉紫色蔷薇。
沈嘉念走到阳台门边,张开双臂感受了一下带着暖意的风。同样是冬天,跟北城的风截然不同。
傅寄忱把带过来的东西放好,穿着一件白衬衫,下摆从西裤的裤腰里蹭出来,他没重新掖进去,就这么随意地任它垂着,走到沈嘉念身后,从背后圈住她,宽大的手掌正好贴着她隆起的腹部。
“孩子有没有闹你?”
除了孕初期,沈嘉念时而出现恶心反胃的情况,随着月份变大,孩子就老实许多,没让她受什么罪。最近又开始有些闹腾,主要是胎动。
最先发现孩子会动,就跟小金鱼吐泡泡一样,咕噜一下,咕噜一下,沈嘉念觉得新奇,喊傅寄忱来听。
当孩子动的次数越发频繁,闹的动静越发大,傅寄忱就开始担心沈嘉念会吃不消。嶗
“还好,在飞机上动了一阵儿,落地后就安稳了。”沈嘉念的手跟他的一起,贴在腹部,里面安安静静,她的脸上不自觉露出柔美的笑,“估计睡着了。”
“那孩子的妈妈累不累,要不要躺下睡一会儿?”傅寄忱的下颌抵在她肩上,话音低低的。
沈嘉念怀疑他的话有催眠功能,要不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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