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你听谁说的歪理?”
傅寄忱:“我说的。”
沈嘉念板着小脸上纲上线道:“你是公司领导人,怎么净出馊主意和歪理,这样能让员工信服,带领员工走向辉煌人生吗?”
面对妻子的“谴责”,傅寄忱的回应是抱过来亲得她晕头转向,再也辩不出一句。
等她毫无招架之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傅寄忱才低低地说道:“我怎么会对员工说这些——”语调顿了三秒,给足沈嘉念喘息的时间,再度吻上去,话音含糊地接完后半句,“我当然只会对我的老婆说‘馊主意’和‘歪理’了。”
“我的手机……掉了。”
沈嘉念不知道他们两个正正经经地看视频,为什么会演变成眼下这样。堦
傅寄忱在床上摸索到她的手机,随手丢到床头柜上,吻没有中断,只会更深入。
沈嘉念被卷进热浪一般的情潮里,仅剩的一丝理智在最后关头起到作用:“这里……没有……保护措施。”
一句话说得破碎,但傅寄忱听明白了,闭上眼,脸埋进她的颈窝,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觉得要命。
沈嘉念抱住他的脖子:“要不我们要个孩子?”
傅寄忱怔忡了一秒,从她脖颈间抬起了头,黑眸深深注视她,过了一会儿,清醒地拒绝了:“我们不做没准备的事,等办完婚礼,抽时间给你做个针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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