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华穗运气好,只喝了一口,如果她再多喝几口……揠
不对,应该说华穗运气不好,替她承受了本该由她遭遇的灾难。
一想到自己喝下那杯水的后果,沈嘉念就忍不住打个冷颤,脸色也逐渐冷了下来,不再考虑直接问出来会不会显得过分,她直视着温苒的双眼,一字一顿道:“是你吗?”
温苒移开了目光,弯下腰打开行李箱,准备收拾行李,语调尽量平静地问:“你说什么?”
她假装听不懂,沈嘉念偏要扯开所有的遮羞布:“我是说华穗中毒的事。”
“华穗中毒”四个字落进温苒的耳朵里,传递到大脑,整个人都蒙了,她再也无法思考,也无法做其他的事,两只手按在行李箱里的衣服上,许久未动。
温苒好几次启开嘴唇,想要否认,奈何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此情景,沈嘉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有失望和痛心从眼底溢出。揠
良久,她听到自己出声,声音有些嘶哑,质问温苒:“为什么?”
温苒顿了几秒,找回了丢失的理智,后知后觉地想到要为自己辩解,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沈嘉念也只是猜测,只要她咬死了不知情,没人会拿她怎么样。
“什么为什么?”温苒站起来,侧身望向沈嘉念,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你刚说华穗中毒的事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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