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手里捏着小叉子,指尖微僵。
关于她和傅寄忱之间的种种,她自认没必要对着外人解释太多,不代表她可以任何别人的一再羞辱。即使这个人是傅寄忱的长辈。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傅建芳就又开了腔。
“没话说了?”傅建芳看不惯她仗着男人的宠爱,装腔作势的样子,“傅大这会儿不知怎么被老爷子训呢,你满意了?”
“爷爷对我怎样尚且不做评价,我只是有些好奇,姑姑的行事作风是一贯如此吗?”沈嘉念要笑不笑的,语气缓慢道,“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说些刻薄无理的话。难道没人在姑姑面前说过,这种为人处世的方式不但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反而会……”
到底顾及对方是个长辈,沈嘉念没把话说得太难听,留了一些余地。
傅建芳脸都气绿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横眉怒目:“你……”敒
一个“你”字刚说出口,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余光注意到是傅寄忱从楼上下来了,傅建芳抿紧了嘴巴,强忍着没破口大骂。
沈嘉念也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把手里的叉子放下,站起来转过身,如她预想的那样,是傅寄忱。
傅寄忱走到她跟前,扫了一眼傅建芳难看的脸色,没问什么,牵起沈嘉念的手:“走了,回家。”
沈嘉念回头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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