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在厨房做饭,沈嘉念怀里抱着猫,抬起一只手覆在他手背上:“你去忙吧。我现在好多了,头没那么晕。”
“嗯。”
傅寄忱出门就换了副冷沉的脸色,眼眸深邃,像深山老林里一汪潭,望不到底,泛着寒意。
瞿漠开车,载着人前往一处住宅区。
傅羽泠找到了,被他们的人带到了安静隐蔽的地方,傅寄忱有话要问她,这才有了眼下这一趟。徳
到了地方,天快擦黑,立春已过,周边的植物抽出了新绿,在昏昧的光线里,那些冒了新芽的树枝只是灰黑色的影子。
傅寄忱推开门,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呜咽声,抬眸看去,傅羽泠灰头土脸,身上的毛衣皱皱巴巴,被绑在一张木椅子上,双手交叉反剪在身后的椅背,双腿捆了绳子,嘴巴上塞了一团布,眼睛惊恐地瞪大,不住地流泪。
见到傅寄忱的那一瞬,她安静了,痴痴地看着他。
她已经有太久太久没看到他了,他是那样的陌生,那样的冰冷,眼神都能将她从头到脚冻住。
傅寄忱抬了下眉,瞿漠会意,拔掉了傅羽泠嘴里的布。
傅羽泠张嘴哭求道:“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想孤零零一个人待在洛杉矶的房子里,我想回家。你要惩罚我也该够了,我以后会乖乖听你的话,不会再乱来,你让我回家好不好?”
傅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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