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以唇封缄,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沈嘉念被亲得晕晕乎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唇间只能溢出破碎的调子,更加助长了傅寄忱身体里的火。
他一个侧身,将她抱到沙发上,身体紧跟着倾覆上去。
深蓝渐变的毛衣被丢开,刚好罩在吉祥的脑袋上,吉祥被吓得跳下沙发,喵呜一声,跑远了,缩进猫窝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随着时间推移,热度越来越高,氧气越来越稀薄,傅寄忱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硬生生逼着自己停下来,坐直了身体,一脸隐忍地仰头枕在沙发靠背上,胳膊横着挡在脸上。
凸起的喉结上挂着热汗,白皙的皮肤染上一片薄红,欲色横生。
沈嘉念还躺在沙发上,小腿蜷着,身上的毛衣不见踪影,只剩一件薄薄的打底衫,下摆蹭了上去,露出一截细软的腰肢,印着几个指印。濇
客厅里只有彼此忽轻忽重的呼吸声,暧昧在空气里浮动。
差一点擦枪走火,傅寄忱平复了好一会儿,拿开挡在眼前的胳膊,侧眸瞥了眼沙发上的人,喉结又滚了滚。
不能多看,火势好不容易控制住,再烧起来就没那么快灭。
傅寄忱手指捏住一片纯白的衣摆,拉下来,将那截白腻的腰遮住,抱起她回卧室:“去洗澡,别着凉了。”
出了汗,容易感冒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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