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夏:“跟傅老板一起?”沈嘉念总不可能一个人跑去上香。
沈嘉念:“嗯。”紼
柏长夏:“潭福寺今天人很多吧。”
沈嘉念拍了两张照片通过私信发给她,一张是山上,一张是山下,狭窄的石阶上堵满了人,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柏长夏发了一堆竖大拇指的表情:“叹为观止。”
沈嘉念一只手玩手机,另一只手被傅寄忱牵着,有他看路,她只需要抬脚就行,忽然,手被拽了一下,她歪倒在他怀里,被他用手臂揽住身体。
“小心脚下,别看手机了。”傅寄忱温声提醒。
沈嘉念抬起眼眸,这才看到有人脚步匆匆地下山,差点跟她迎面撞上。她把手机装回口袋,专心看前面的路。
见到潭福寺的轮廓,还有一长段路要走,到最后沈嘉念整个人成了一只挂件,挂在了傅寄忱身上,要死不活地拖着步子。紼
她夏天的时候还经常跑步,后来被各种琐事占据时间,已经很久没锻炼过,体能跟不上了。
等到终于攀登到顶峰,沈嘉念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在心里叫苦不迭,回去的路要怎么走……
大年初一来上香的人太多,大雄宝殿外排起了长队,有的人天不亮就来了,只为了上“头香”,博个好兆头。
傅寄忱去买了香,递给沈嘉念:“先想好跟佛祖求什么。”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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