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脚上的雪地靴防水,她踩进没被污染的干净的白雪里,印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她说:“傅寄忱,我给你画一朵花。”
她松开他的手,脚后跟不动,转动脚尖,用脚印给他画了一朵六瓣梅花。
路灯下,傅寄忱手抄进大衣口袋里,灯光融融,他的眼里全是笑。
沈嘉念跺了跺脚上的雪,主动去握他的手,两人漫步在寂静的雪夜里,没有目的地,好像能走到地老天荒。閟
倏地,傅寄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滑倒,连带着被他牵住的沈嘉念身子歪向一边,他闷哼了一声,左腿传来剧烈的疼痛,手心里冷汗直冒,额头也在一瞬间渗出一层汗,被冷风一吹,遍体生寒。
最近左腿疼痛的次数越发频繁,不知是否跟天气有关。
今年冬天似乎格外冷,下雪的次数也比往年多。
沈嘉念稳住身形,忽然摸到一手湿滑,是傅寄忱掌心里的汗,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借着路灯光看他的腿:“你没事吧?是不是崴到脚了?”
“没有。”傅寄忱后槽牙咬得很紧,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
沈嘉念抬头看他的脸色,很不好,白得不正常:“我们回去吧。”
她搂着他的胳膊往回走。閟
傅寄忱走路的时候尽量控制左腿的不自然,不想让沈嘉念瞧出异常,可疼痛是无法抑制的,走了几步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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