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站稳后回头,傅寄忱穿着黑色大衣,发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是头顶树枝上的雪被风吹落到他头发上。
“比我想象中起得早。”傅寄忱另一只手拎着保温袋,能闻到食物的香气,“吃过早饭了吗?没有就一起吃。”
沈嘉念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缓过来:“吃……吃过了。”責
傅寄忱瞧着她拿围巾包住整个脑袋的样子,唇角浅浅勾起,她这样居然很好看,一点也不觉得另类。
“进屋吧,外面很冷。”他很想拉她的手,摸摸是不是热的,但她现在不是昨晚,她很清醒,没有喝醉。
沈嘉念心绪起伏,假装忘记了昨晚的事,跟着他一起走进楼里,在门口的地垫上跺了跺脚上的雪。
电梯在上行,沈嘉念的余光扫向他,她发现有些事情不是装忘记就能真的不留痕迹,她很清楚,经过昨晚,他们之间不一样了。
二十六楼到了,沈嘉念在想事情,丝毫没察觉电梯门开了。傅寄忱迈出一步,瞧见旁边的人没动,他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出去。
他终于摸到了她的手,是热乎的,他放心了。
她一受凉就爱生病,每次生病必然发烧,他总担心她会着凉。責
沈嘉念拿钥匙打开了家门,瞥了眼傅寄忱,他没回自己家,就这么站在她旁边,一副等着她开门的架势。
她不再偷偷瞥他,而是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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