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夏拉着沈嘉念去坐前面那辆车。慢
从剧院出来,室内外温差大,沈嘉念套上了黑色羽绒服,脖子上围着红色的羊绒围巾,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车门滑开,沈嘉念抬起眼眸,一眼瞧见坐在车里的男人,腿上搁着黑大衣,旁边的空位上放了一束包装精美的花,粉色和白色的玫瑰。
沈嘉念藏在围巾里的嘴巴抿紧了,微眯起眼看向挽着自己胳膊的柏长夏。
柏长夏愈发心虚,摸着鼻子缓缓地抬头,望天,忽然有冰冰凉凉的东西砸到脸上,她推了推沈嘉念:“快上车,下雨了,啊不对,好像下雪了。”
傅寄忱拿起座位上那束玫瑰花,待沈嘉念抱着琴盒坐上去,他把花放她怀里,深邃的视线定定地落在那张被红色围巾映衬得雪白的小脸上,嗓音很低,飘飘忽忽,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祝贺你演出成功。”
第264章 味道好闻
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柏长夏的婚礼上,距离今天差不多五十天,一个月还多。釓
每当沈嘉念以为自己的生活回归到风平浪静,傅寄忱就会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狂刷存在感,让她不断回想起与他有关的一切。
柏长夏坐到他们后面那一排,旁边是她的老公祝启森。
她从来不干预沈嘉念在感情上的选择,她尊重沈嘉念的想法,只在必要时候从旁观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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