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长夏觉得喂到嘴边的那勺好吃的又被人撤走了,急得拍大腿:“我的大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憋了半天,沈嘉念只说出这么一句。藊
但,除了没到最后一步,该有的都没少,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胸膛……
沈嘉念自我检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她摇头,语无伦次道,“其实我没有答应,是他误会了,他以为我答应了,然后就……我现在每天都受到这件事的影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古人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大概就是她眼下的心境。
沈嘉念磕磕绊绊地讲完,两只手臂叠起来搭在桌边,整张脸发烫发红,埋进臂弯里。咖啡杯正好在她头顶处,冒着袅袅热气,看起来就像她的脑袋在冒烟。
懊恼了一会儿,沈嘉念抬起头,映入视线的是柏长夏傻笑的脸,沈嘉念瞪眼:“我都快烦死了,你还笑?”
柏长夏也觉得自己很不厚道,端起咖啡杯挡住咧开的嘴角。
傅寄忱这人真的很会拿捏人心,可怜的嘉念,哪里是那个男人的对手。藊
笑够了,柏长夏终于想起来自己是谁的好姐妹,清了清嗓子,帮她分析:“你虽然没明明白白地答应他,但你当时心软了对吧?”
不然,傅寄忱不可能不顾她的意愿玩霸王硬上弓那一套。
柏长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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