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你是不是忘了我国庆节结婚啊。”柏长夏叹气,“我今天去挑敬酒服都没人给我掌眼,我未婚夫的眼光真的不行,他挑的我都觉得不好看。过几天还要挑伴娘服,你总该来吧。”
柏长夏结婚是大事,沈嘉念不想她留有遗憾:“你说哪天,我过去。”
她现在自由了,想去哪里去哪里。謹
柏长夏发出“嘿嘿”的笑声,被她的干脆利落打动:“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那我们说好了,到时候你再陪我挑一下敬酒服,我今天没挑好。”
沈嘉念答应了她。
柏长夏犹犹豫豫地问:“你和傅寄忱……”
“都过去了。”沈嘉念说,
柏长夏有点惋惜,他们以前感情那么好,不过她也能理解嘉念,她都不记得了,感情这种东西是日积月累的,不是靠别人说几句话就能拥有的。嘉念从前对傅寄忱的感情不就是一点点积攒的吗?
不能要求她在短时间内就爱上那个人。
“那你和裴澈……”柏长夏继续支支吾吾。謹
静默了几秒钟,沈嘉念的情绪有些低落:“他准备过段时间带周阿姨出国散心。”没打算带上她。
“那那那……那你呢?”柏长夏震惊得都不会说话了,一直在结结巴巴。
沈嘉念呼吸沉重:“他说,让我不要再欺骗自己;他说,我对他没有从前的喜欢了;他说,是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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