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没有因此松口气,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边,精神高度集中,以防他栽倒下去的时候她能及时扶住他。
以她的体力可能撑不住傅寄忱,但不至于让他摔得那么惨。
出了酒吧,夜风吹来,傅寄忱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脑子里像装了一块秤砣,沉沉地往下坠,全靠仅剩不多的理智支撑着他,才没有就地倒下。
他想着,身边有嘉念在,万一他不省人事,她丢下他消失了怎么办?一定要撑到回家。
停车的地方离酒吧不算近,沈嘉念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
傅寄忱看着她,思维明显跟不上。虍
沈嘉念不问了,直接动手去摸他的西裤口袋,找车钥匙。傅寄忱按住她的手,终于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语调缓慢地说:“不用。”
他攥着沈嘉念的手,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往回走。
沈嘉念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尽管被攥得有点疼。
还没走到停车位,傅寄忱的脚步就有些踉跄,没有刚出酒吧时那么稳当。沈嘉念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用尽全身的力气搀扶他,没走几步,她的额头出了汗:“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了。”
走到那辆宾利旁,沈嘉念累得大喘气,慢慢松开手,让傅寄忱的身体靠着车身,从他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拉开后座的车门。
“傅寄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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