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听到。”沈嘉念回忆着那天的事,傅寄忱突然闯进来打伤裴澈,她哪还有精力听电话,“你那天在电话里语气怪怪的,要跟我说什么来着?”除
“其实你给我发的婚纱照片我早就看到了,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是因为我在思考一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柏长夏娓娓道来,“后来想好了,才给你打了那通电话。我那天想跟你说的是,你真正爱的人是傅寄忱,你该慎重考虑跟裴澈的婚事。”
沈嘉念握住茶杯的手颤了一下,茶水洒了几滴出来。
怎么连夏夏也这么说?
“裴澈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说他的不是,但我先跟你认识的,不管什么时候,我肯定会偏向你。”柏长夏说,“结婚这件事他的确欠缺考虑,我怕你将来恢复了记忆,会后悔跟他在一起,所以我想了很多天,决定告诉你实情。”
柏长夏微微叹息,关于嘉念父母的死,她实在开不了口,不想嘉念再痛一次。
沈嘉念沉默了许久。如果说傅寄忱和程姨的话让她心存疑虑,那么,柏长夏总不会欺骗她。
“我知道你不记得傅寄忱了,让你相信你们曾经在一起的事很困难,但是嘉念,你从前确实是喜欢他的。这一点我不能隐瞒你。”柏长夏细数那些沈嘉念完全没印象的事,“你会因为傅寄忱算了一支凶卦,几次去潭福寺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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