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把手机还了回去,整个人半躺在枕头上,歪头盯着输液管里一滴滴往下流动的药水,一副发呆的模样。
傅寄忱把手机装进裤兜里,没有离开房间,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椅里,看了沈嘉念一会儿,心里变得踏实平静。
“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帮你盯着吊瓶。”他说。
沈嘉念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傅寄忱,索性不说话,也不去看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脑子里一团乱,根本睡不着。
空气静默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沈嘉念到底憋不住心里的疑惑,语气生硬道:“哎,我怎么会和你……”不知道该怎么问,沈嘉念磕磕巴巴,眯起眼睛,整个人烦躁不已,她头一次对自己的表达能力产生怀疑,“我是想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保姆阿姨说不出个所以然,傅寄忱应该知道。拘
傅寄忱富含深意的眼眸看过去,她现在不叫他“傅先生”了,改成了“哎”。
“我跟你说过,我们是在宜城认识的,一个雨夜里,你狼狈地倒在我面前,让我救你。”傅寄忱耐心十足地说,“我带你回了自己的住处。我们做了一个交易,我帮你拿回凌越集团,你跟了我。”
这段感情开始得不那么光明磊落,但他选择告诉她真实的情况。
傅寄忱在她皱起眉头的时候,接着往下说:“我那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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