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置若罔闻,手指力道加重,视线一瞬不离沈嘉念的脸,一遍遍不厌其烦地问她:“你说话啊,为什么要嫁给他?你喜欢的人明明……”他喉咙滚动,每个字都说得那样艰难,“明明是我。”
沈嘉念拧着眉头转动手腕,试图挣脱他的束缚,奈何力量悬殊,她越是挣扎,他手上的力道收得越紧,宛如被赋予灵力的藤蔓。
直到这一刻,听到他的话,沈嘉念愣住,停止了与他的较量,目光直直地看着他,疑惑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喜欢过你?”
沈嘉念看向被握住的手腕,靠自己完全挣不开,只能提醒他:“傅先生,请你自重。”
一句“傅先生”,击碎了傅寄忱全部的骄傲与自尊,他缓缓松懈手上的力道,再也说不出一句质问的话。笈
沈嘉念趁机挣脱自己的手,甩了甩,见手腕红了一圈,心中顿时腾起一股无名火,却不敢跟傅寄忱发脾气,他那人看着就不太正常,她不想节外生枝,忍了忍,转头对裴澈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把婚纱换下来,然后送你去医院。”
裴澈伤得很严重,必须尽快看医生。
沈嘉念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与柏长夏的通话不知什么时候终止了,她现在没心情选婚纱,把手机装回包里,走到帘子后面,没叫来店员帮忙,自己伸手绕到背后,拉下绑带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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