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的声音变了,相较于沙哑,多了一分心如死灰的平静。
他或许还没接受这个现实,但表面上已经筑起了自我保护的壁垒,旁人无法窥探到他真实的情绪。謾
到底不放心他,陆彦之跟着去了。
瞿漠开车,载着两人来到崧漓江下游一带。
徐挺收了队,刚从船上下来,脱了潜水装备坐在江边抽烟,一天里几次下水打捞,身体累得虚脱。
三个男人下车走来,徐挺远远看见他们,把烟头从嘴边拿下来,插进沙堆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沙砾。
没等他们询问,徐挺指着一个燕麦色的手提袋说:“就是这个。”
江边风大,吹得头顶的短发如杂草般乱飞。瞿漠和陆彦之站着没动,傅寄忱走到那只湿淋淋的、沾满泥沙的手提袋旁。
风吹动男人的衣摆,上下翻飞,他蹲下身拉开手提袋的拉链。謾
只有三四件这个时节穿的衣服、一个洗漱包,一个收纳袋,都是沈嘉念的东西。
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傅寄忱闭了闭眼,脸上的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让人感受不到他的情绪波动。
他拿出收纳袋打开,如徐挺所说,是沈嘉念的证件。她的身份证、户口本、护照,还有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小两寸证件照,应该是以前办理证件多出来的。
傅寄忱指尖捏着其中一张照片,眼睛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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