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过来叫沈嘉念吃饭,电话里的傅寄忱听见了,说了结束语:“去吃饭吧,我也准备吃饭了。”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沈嘉念急忙道:“你让宋特助给你准备点蜂蜜水,雪梨水也行,对嗓子好。”
她知道他在那边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顾及这些,但她还是希望他能照顾好自己。眺
傅寄忱笑了笑:“知道了。”
通话结束,沈嘉念拿下手机攥在手里,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发起了呆,直到程锦把菜都端到桌上,再次过来叫她,她才回神,起身去西图澜娅餐厅吃饭。
*
四天后,沈嘉念收到傅寄忱的短信,他是下午六点十五分的航班,中途会在巴黎停留两小时四十分钟,到达首都国际机场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半左右。
沈嘉念心跳遽然加快,只觉头顶悬着的那把剑终于落了下来。
她佯装无事地回复了短信,说自己在家等他。这是她对傅寄忱撒的最后一个谎。
六点多,得知傅寄忱已经顺利登上飞机,沈嘉念在网上预约了快递上门服务,寄出去一封信,是给她的老师闫秋生的。眺
有些话她没办法当着闫秋生的面说,全部写在了信里。
厨师做好了晚饭,程锦过来叫她,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沈嘉念坐在餐桌旁安静吃完,回到楼上房间。
厨师离开后,程锦收拾了一会儿屋子,关掉各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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