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人不死心,动用了更多的人力物力,扩大范围继续搜寻裴澈的踪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沈嘉念因为手受伤,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第三天就准时到闫秋生的私人别墅报到,空暇时间总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搜索消息。
新闻具有时效性,每天发生那么多事,大家被新的事物吸引注意力,渐渐的,没多少人关注后续。
网上有关裴澈的消息越来越少,到最后,几乎搜不到新的内容,找出来的报道都是之前看过的。
他们用到了同一个词——杳无音讯。
沈嘉念或许不知道,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落在其他人眼里有多明显。
“有心事?”闫秋生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还特意打了奶泡拉花,一只白天鹅飘在咖啡杯口,“看你这段时间练琴不是很专心。”掗
今天上午尤其不专心。
当她出现拉错音的情况,他就猜到这姑娘肯定是遇到烦心事了,已经到了无法集中精神的地步。
他当时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出声苛责,等到休息时间,便试着过来问一问。
如果她愿意说,他很乐意当倾听者,她好歹称呼他一声“师父”,师父的作用不仅仅是传道受业,也可以提供其他方面的帮助。
沈嘉念从凳子上起来,两只手绞紧,有些局促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该在练琴的时候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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