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窘迫得不行,耳根子红了一片,感受到他越来越过火的撩拨,她唯有求饶:“别……明天要早起。”毑
傅寄忱声音低缓:“想说我该不会是吃味儿了?”
他讲儿化音,一股子磁性慵懒的调子,像钩子,拨动心弦。
沈嘉念抿着唇角,根本不敢接这话,可他自己承认了:“你不都瞧出来了,你那样对闫秋生,我确实吃味儿了。”
伴随着这句话落地,傅寄忱一手掰过她的脑袋,吻住她的唇。她甚至听到男人喉结滑动的咕噜声,性感到难以言喻。
*
负责接送沈嘉念的司机是上回那个,傅寄忱给她雇的保镖之一,比瞿漠还严肃,一路上没说过话。
沈嘉念坐在车里,因为睡眠不足,车开出去没多久就睡着了。毑
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拿出来看,是傅寄忱打来的电话。
看到这个名字,沈嘉念就觉得耳热,任由来电铃声响了许久,愣是没接。连前面开车的司机都疑惑她怎么不接电话,从后视镜里瞄了她好几眼。
在铃声快要结束时,沈嘉念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紊乱的心神,接通电话后,听见那边传来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这么久不接电话,干什么去了?”
沈嘉念心跳很快:“在车里睡觉,你找我什么事?”
“听阿姨说你早上出门穿得不多,提醒你注意保暖,下午会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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