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漠听到了病房里的动静,一脸冷漠地说完,提步走到走廊另一端,进了电梯。
柏长夏拍了拍胸脯,惊魂甫定地重新回到病房。
不一会儿,瞿漠带着一位年过四十的医生过来。医生给沈嘉念做了一番检查,戴着口罩看不清他的面色如何。
“医生,她说不了话是怎么回事?”柏长夏紧张地问。
“她差点被人勒到窒息,需要时间缓解,不用担心,慢慢就好了。”医生对她说,“我等会儿给她开点药,按时服用会恢复快一点。”
“好的,好的。”柏长夏忙不迭点头。怺
瞿漠送医生出病房,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给远在北城的傅寄忱打电话,汇报沈嘉念的情况。
“人已经清醒了,还不能开口说话。”瞿漠压低声音道,“报警了,目前警方那边还没有线索。”
“接下来你寸步不离守着她,待她身体好转后护送她来北城。”傅寄忱捏着眉心,嗓音沉肃,千算万算漏算了沈嘉念那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对她暗中下手,总之,人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心,“期间出现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
“是,我明白。”
简短的几句对话结束,瞿漠回到病房里,试着问沈嘉念:“知道伤你的人是谁吗?摇头或点头就好。”
沈嘉念闭上眼眸回忆,她没看到那人的脸,只知道是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