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见柏长夏,又害怕见到她。麕
外边突然响起敲门声,很轻的两下,却还是将沈嘉念吓了一跳,她泪眼朦胧地望向房门,门锁拧动的声响传来。
她反锁了,外面打不开。
傅寄忱隔着门板唤她:“沈嘉念?”
她在车上就很不对劲,瞿漠在场,他没细问,吃饭时她一直心不在焉又努力假装自己无事,他都看在眼里,担心她遇到困难憋在心里。
沈嘉念知道那扇门挡不住傅寄忱,匆忙对电话里的人说:“夏夏,我现在不方便,稍后再联系你。”
她挂了电话,快步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面前洁净的镜子,只能说勉强洗掉脸上的泪痕,洗不去眼眶里的红。
沈嘉念转身出去,把门打开了。麕
傅寄忱在门外,单手插兜,略长的等待中快要没了耐心,门终于开了,他掀起眼帘,视线定在沈嘉念脸上。
她额前的碎发是湿的,刚洗过脸的样子。
沈嘉念微低着头,不与他对视:“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傅寄忱探究地看着她,“怎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我在工作,没听见敲门声。”
“是吗?”傅寄忱一个字也不信,“怎么不敢看我?”
沈嘉念缓缓抬起头,红红的眼圈灼目得很,让人想忽略都难。麕
傅寄忱拧紧了眉心:“哭过了?谁又给你气受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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