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妻真也又伸手去摸福泽谕吉的脖子侧面,那里有明显跳动的血管,连接着心脏。
福泽谕吉已经习惯我妻真也的动手动脚,他神色很平淡,反倒是路人看到我妻真也的动作收到惊吓。
幸亏我妻真也对外界的关注向来很少。
福泽谕吉感觉到不对,我妻真也的手正在从他的脖子慢慢钻到衣服里面,贴着皮肤。
他抓住我妻真也的手,阻止那双手继续向下摸索,将手拿出来后,为了防止我妻真也装作听不见,用手语制止:不能向衣服里面摸。如果我们之前有这种相处动作。
他沉默:我们以后不能这样。
我妻真也眼神很澄澈,他摇头:“没有,我们以前不这样,我只是手冷。”
想伸进哥哥的衣服里面暖暖。
福泽谕吉松口气,他避开我妻真也的清澈眼神,问:真也,我有点忘记我们以前的相处方式,你可以和我讲讲吗?
心理医生告诉福泽谕吉,尽量不要让患者发现他不是真正的哥哥,因为这只会刺激到患者的精神状态,阻止治疗进程。
我妻真也感觉怪怪的,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晃一圈又飞走了,他没有捕捉到,有点沮丧,很快又精神抖擞地与福泽谕吉说:“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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